
2003年西安,女毒贩冯翠琼,即将被执行死刑,临刑前,她要求和家人进行电话告别,被允许后,冯翠琼对着电话,在镜头前留下了人生中最后一张照片!
2003年,在西安,一个21岁的姑娘对着电话,努力挤出一点笑容,电话那头,家人哭得断断续续,这是她这辈子最后一次跟家人说话了,她叫冯翠琼。
1982年,昆明山里,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家里,生了个女娃,“穷”这个字,从她记事起就刻进了骨头里。
8岁,别人家孩子还在撒娇的年纪,她已经要洗衣、做饭、下地干活了,没有工钱,只有干不完的活,妈妈张口闭口骂她“狐狸精”,爸爸心情不好抬手就打,这个家给她的,只有羞辱和挨打。
13岁那年,被骂到受不了的她,揣上家里仅有的一点钱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山,在昆明街头,她去过发廊给人洗头,觉得不对劲就跑了,后来有好心人介绍,进了工厂两班倒,一个月挣几百块辛苦钱,包吃包住,她反而觉得“挺知足、挺安稳的”。
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,一个叫李超的男人出现了,油嘴滑舌的二流子,几句好话就把从小缺爱的她哄住了,她为他辞了工作、跟他住到一起、没了收入,日子很快紧巴巴的。
没饭吃的时候,李超带她去投奔他哥李杰,李杰西装革履、开豪车、进出高档场所,那派头把她看傻了,从此,只要缺钱,他俩就厚着脸皮找李杰要,李杰每次都给得特别“大方”,大方得有点奇怪。
2001年,李杰的钱终于不够花了,他把冯翠琼拉到一边,说有个“带货”的活儿,什么是“带货”?运毒品,用最玩命的方式,吞到肚子里,从缅甸带进来,“这世界大得很,只有胆大的才能发财。”李杰的话在她耳边响,她满脑子都是钱,一口答应了。
在冯翠琼的安排下,两个云南老乡张顺然、吴永红跑到缅甸老街,带回来96颗用塑料纸和避孕套包了好几层的手工“毒丸”,两个人开始拼命往下吞,把毒品当货塞进身体里,一路换车、提心吊胆,走了几千里,终于到了西安。
西安一家小旅馆里,冯翠琼守着同伙把毒品排出来,清点好等着交货,来接货的宁夏男人杨立成揣上毒品,拦了辆出租车想跑回宁夏,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一眼,这人满头冷汗、神色慌张,凭经验觉得不对劲,方向盘一打,直接把车开进了公安局,警察顺藤摸瓜,一网打尽。
法庭上,法槌敲下,死刑,那个一直假装淡定的姑娘,一下子瘫在了地上,那是面对死亡最极致的恐惧。
被抓之后,她本来有机会活:只要说出背后的老板李杰就行,但她选择了沉默,亲戚朋友跪着求她开口,她就是不说,李杰到现在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,而她,替所有人背了死罪。
又过了一年,到了2003年,她生命最后的早晨,四面透风的牢房里,她反而收拾得像个正常人了,自己给自己化了最后一次妆,换上一身新衣服,脚上那双红绣花鞋红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行刑前,她提了个小小的要求:给家人打最后一个告别电话,隔着玻璃抓着话筒,家人哭成了泪人,她却出奇地平静,反而安慰他们“好好照顾自己”,挂了电话,对着镜头,她说了一句:“认了,自己干的烂事儿,自己还。”
穷,不是走歪路的借口,任何人要是真敢拿命去罪恶的赌桌上赌股票配资网配资,你以为的发财路,最后都通向了要命的深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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